江溥荣

契药(下) 吏青

方吏:

夏冬青想去冥界,玄女告诉他这次的罪令是冥王亲下,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让冥王发这么大火。

按玄女的话说不过是一个犯了界律还私逃在外的孤魂野鬼,赵吏身为鬼差小惩一番根本不为过,哪怕下手重了一点左右不过挨上几鞭子的事,阿茶根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让赵吏吃苦头。可这次冥王连审都没审就直接封了他的灵力把他丢进了火狱,赵吏也默认责罚没辩解过一个字。

夏冬青原以为是赵吏救他的事让冥王知道了,可玄女说他本来就是赵吏的契人,他的生死早就属于赵吏,连冥王都不好多加干涉。

而且这次的事整个冥界除了冥王和被罚的那个,或者再加上几个不出世的存在,没谁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鬼都以为是赵吏行事太过嚣张惹怒了冥王,知晓缘由的那几个也都各自心照不宣的讳莫如深,玄女和木兰打听了很久都没理出头绪。

不过虽然赵吏要在火狱受火炼之苦,冥王也没说什么时候放人,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现在木兰留在冥界继续打探消息。玄女因为有急事受召前往昆仑,顺路回来把消息告诉夏冬青,省的他胡思乱想。走之前更叮嘱他最好别去触冥王的霉头,让她有借口折腾赵吏。

玄女的话让夏冬青好不容易冒出来的雄心壮志又灰溜溜的缩了回去,苦着脸继续乖乖在家看门,担心的要死却又不能做些什么,只能埋着头死命打工熬夜读书顺便默默祈祷赵吏能早点回来,忙的连觉都不怎么睡了,于是在身上伤没好全的情况下又成功把自己累病了,叼着温度计在家躺了一天。

赵吏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比走之前还虚弱的夏冬青昏睡在床上,露着脑门顶个冰袋咳的有气无力。赵吏火噌就上来了,这小孩怎么回事,他在火狱里熬个半死为了谁啊,怎么费那么大力气治好了又给糟蹋病了,这都谁惯的毛病啊。

赵吏一脸凶神恶煞的靠近床边用轻到不行的力度拿掉冬青额头上的冰袋换上自己的手,皱着眉凝视因为高烧才带上些红润的清淡面容,目光是自己都未察觉过的缱绻。

他想起在狱里业火焚身燃烧血液脏腑痛到叫喊不出时,脑子里却全是与冬青亲吻缠绵的画面,比起世间所有缓解痛苦的灵药有效,让他在业火深处疯狂大笑,甘之如饴。

夏冬青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又感觉那股熟悉的热量靠近了他,附在额头上的温度不再冰冷却很舒适。他以为自己又做梦了,动了动身体准备让自己更靠近那股令人舒适的温度,却听见一声带着笑意的低沉叹息,猛地睁开眼睛,面前这个脸色略微憔悴,气息依旧张狂到不成样子的人除了赵吏还能有谁。

夏冬青看着赵吏,嘴唇张开还没发出声音,眼圈就先红了起来,赵吏忙转身给他拿水,却被一双手猛然攥住往床上一拖然后就再没挣开。

赵吏无奈的看着搂的起劲的某人,一边埋头哭的凶狠一边还死抱着不放,眼泪跟集体离家出走似的往他脖子里钻。他倒没想起来冬青还能用这招欢迎他回家,劝了半天眼泪都没有止住的迹象他索性不劝了,低头吻他的眼泪,哭多少吻掉多少,还没一会冬青就不好意思继续了,抱着赵吏抽着鼻子小声喘气。

见他不哭了赵吏也没停,继续一点一点的轻吻着湿润的双眼和微红的鼻尖,正准备挪到嘴巴的时候被推开了,冬青看见了赵吏脖子下蔓延的紫色纹路。他用力扯开赵吏的黑色上衣,从耳后到腰际大片深紫色暗纹像烈火燃烧的痕迹铺满了整个上半身,连手臂都无一幸免,刚想往下扒裤子好险赵吏给拦住了。夏冬青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外奔,赵吏都想叹气了。

他伸手揽过冬青“别哭了,怎么几天不见你都变娘炮了,我只说你是圣母体质,没让你往那方面发展啊,我这又不是因为你,你嚎的算哪门子的丧。”

“你才嚎丧呢!我烧迷眼了洗洗不行啊!你才娘炮呢!把人治好就闹失踪,个把月不见人,回来带一身伤,你这这就是诚心的!”夏冬青听着就炸毛了,一把推开赵吏手抹掉眼泪瞪着他就开始数落起来,心想着不能心疼这种没心没肺的混蛋,一点不知道好话怎么说,太可气了。

“好好好,我娘炮我嚎丧,反正你别哭了,你再哭我都没脸见你了,我这刚从冥王那受过刑,别回头你知道了再把我扔出去,那我可就是真惨了。”赵吏笑得无比犯蠢,眼睛越冷的不像话。

夏冬青没听明白“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把你扔出去,再说我也扔不动你啊,看咱俩这体型,开玩笑也得尊重现实好吧。”

赵吏的笑意带着一丝无奈,他伸出手捧着冬青的脸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到:“冬青,青仔,从我消失的那个晚上开始,你就不只是我的契人,而是我的契药,也就是属于我的药人。今后你因我生死,也掌我存亡,只有我,只是我。夏冬青,往后你穷尽生死,踏碎轮回都再也不可能摆脱我了。”

带着视死如归的语气说完这些话,赵吏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跪坐在床,等着夏冬青对他的发落。

夏冬青好半天没出声,等到赵吏快忍不住的时候才慢慢的飘出一句“所以你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

“不是,救你的办法有很多种,这种玩命的方法我才不干。”

“那你是因为这个被冥王惩罚?”

“也不是,只不过当时为了保险起见动用了一些不属于我的力量,所以某位大人的复苏可能又要无限延后了,反正本来就遥遥无期来着。”

“哦,那没事了。”夏冬青像个没事人一样盖回被子准备补眠,他还发着烧呢,这一下午太折腾人了。

赵吏一脸你逗我呢“夏冬青,什么叫没事了,你听没听懂我刚才说的意思啊。诶,你先别睡啊,你难道不觉得生气,恼火,想揍我吗?”

“嗯,我听懂了,你是喜欢我喜欢的要死,所以死都要跟我绑一起嘛,我理解。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也不好打击你,那就这么着吧,反正我早就是你的契人了,也没啥损失,这么赚的事,有什么好气的,不过如果你再吵我我可能真的会揍你。”夏冬青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欠,他的命是赵吏救的,羁绊这东西他想要的也不会比赵吏少,而赵吏能把生死交给他也足以证明一切。

对着不当一回事已经安然入睡的夏冬青,赵吏不知道这算是深明大义还是神经大条,不过他庆幸着也喜欢着这样的夏冬青,或许冬青现在还不理解他们之间关系的意义,但赵吏会有很多时间慢慢说给他听。

解决了一件大事的赵吏神情放松,困意上涌,他用最舒服的姿势将夏冬青圈住后拉好被子也迅速的陷入了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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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小剧场

甜品店

看着跟玄女自拍到停不下来的赵吏,夏冬青艰难的捂住了脸

“赵吏,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药啊。”

“那你能不能不要放弃治疗,坚持吃药。”

“哦,原来青仔想我了,行,咱现在就回家吃药,走吧!”

“赵吏你大爷!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放手!”

玄女抡了个白眼表示不理那两个白痴,刚刚拍的照片不错,再拍几张当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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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吏一直觉得他是个洒脱的人,连心爱的女人都能放手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什么?胆小?拔枪的声音太大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后来他遇到了夏冬青,再后来夏冬青做了他的契人,最后夏冬青成为他的药。

于是每次看见夏冬青颈尾那个明目张胆表示属于他的印记时,赵吏都会反复的明白一件事----他的洒脱,永远不会跟夏冬青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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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种看起来很爽的脑洞写起来真是一点都不耐撕,这种糟蹋粮食的感觉……

我真的尽力了( ̄(エ) ̄),根本就没有的细节跟主线就不要在意了哈(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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