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溥荣

契药(中) ---------- 吏青

方吏:

夏冬青一直睡到傍晚才有力气起床给自己煮了碗面,非常纵容的加了两个鸡蛋。吃完了面洗了个热水澡,本该制造声音的两个都没有回来,手机一个关机一个不在服务区,过分安静的房子让夏冬青想起他似乎很久没尝试过一个人独自打发时间了。 

自从他考研住校,接着赵吏和玄女变戏法似的重新靠近,夏冬青潜意识里到底有多适应现在的生活他自己都不确定,只是有人相伴的感觉太好,他怎么都想紧握不放。 

试着再次回忆昨晚发生的事,可模糊一片的回忆里只有身体受到撞击时清楚听到的碎裂声与之后一直安心的热度。他知道他一定受伤了,也知道绝对是赵吏救了他,可由始至终都不曾感受到痛苦的记忆懒得像只冬天里的猫,不肯给半点提示。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依旧没有回来,夏冬青照常的上课打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开始有点怕回到那个没了热度的家。更让他慌乱的是因为最近几个晚上发生的事,害他有些不敢面对可能会突然出现的赵吏。 

说起来,夏冬青的睡眠质量一向不错,被学业生活费还有两只非人类拐来的各路鬼魂榨干全部的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做些乱七八糟的梦,所以这也是夏冬青颇有点小骄傲的地方,虽然不知道骄傲的点在哪里。 

只是从他在赵吏床上醒来的那天起,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时候总感觉一股灼人的热量缓缓的靠近他,接着后颈被双有力的手温柔的轻抚拉起,用带些血腥味的深吻封住他的声音,唇舌缠绕的又急切又凶狠,在他快失去呼吸之前才会停住蹭蹭,等他缓过口气再继续刚才的步骤。 

而夏冬青每次在它出现之后除了因为反复的磨人举动羞到眼角发红,根本再做不出一点反抗的表达,只是软着身体任由它消遣般的玩上大半个小时然后被抱着沉沉睡去。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的状况,早晨起来也没在身边发现任何异常,夏冬青都怀疑那是不是太过真实的梦境,好在目前都仅仅止于亲吻,不然他估计会成为第一个在梦里失身的处男。

至于为什么他能如此淡定的分析情况,而不是成为一个到处宣传自己被一团能量非礼的神经病。可能是他对那股热度的包围感太过熟悉了,熟悉到脑子还没转背脊就先软了下来, 而同时也万分清醒的知道那些由此产生心动燥热来自于谁,所以他十分平静的思考着,眼睛里还藏着笑意。

只是还没等他彻底消化完认定赵吏的事实。消失了大半个月的玄女突然出现,后面没跟着让夏冬青苦恼了好久的鬼差。问起时却只是轻描淡写的告诉他赵吏被冥王关进了火炼地狱受刑,因为他私自对某个罪不至死的逃魂用湮灭咒,还是最重酷的那种,赵吏这次犯的错,够他脱好几层皮。

夏冬青坐不住了,他觉得他该去冥界走一趟,毕竟他本来就是个死人,只不过那时的他还不知道他早就愉快的送走了第二次的死亡,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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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渣渣已经不造在写些啥了(;一_一),果然下次还是老老实实写段子好了,心累(´-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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