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溥荣

【蔺靖】(黑鸽)情囚(下)

凌泫_找我先喊王太太:

虐、不虐、虐?不虐!……宝宝要为自己洗白!宝宝要甜甜的结局!去他的后妈!宝宝是亲妈!来,上糖!自备胰岛素啊~


——————————我是正文——————————


明明那日他闯入浴室,还有着微凸的肚子,但这些日子相拥而眠却感觉他瘦了许多,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瘦成这样,双颊微凹,下巴尖细。原本温润的眉眼也隐隐有些凌厉起来,唇色如朱,眉梢上扬,双眸紧闭着,眼角亦是飞扬的。尤其是额头那道被揉捏得青紫泛红的痕迹,格外诡异妖媚的印在眉心。


蔺晨已是对他的呼唤毫无反应,景琰被他封住了经脉,只能硬靠力气将他架起来,想要先带他回屋,刚刚把人架起来,院门却忽然被撞开,涌进来两排兵卒,为首的赫然是蒙挚和穆青。


“陛下!臣等救驾来迟!”


景琰也顾不上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了,


“蒙卿,快去找晏大夫!快!穆青,将他抬进去。”


穆青和蒙挚对视了一眼,才匆匆的反应过来,一个跑出去,一个跑上来架住蔺晨。


“哎?这是蔺公子吧。竟是蔺公子先一步救驾。”


景琰顾不上跟他说话,于是蔺晨就从劫持皇帝的劫匪变成了救驾有功的功臣。


晏大夫莫名其妙的被蒙挚拽上马一路颠簸的赶到小院,又被扔到了床前。


“你们欺人太甚!我的命都是这么没的!”


一抬头看见萧景琰,讪讪的闭上嘴


“草民参见……”


景琰一把扶住要行礼的晏大夫,


“好了好了晏大夫,你先看看蔺晨吧。”


晏大夫上前好一顿查看,回过头又看了看景琰


“陛下,草民斗胆探一探您的脉息。”


景琰虽然不解,但还是伸出了手,晏大夫诊了脉,收回手。


“陛下不必担心,他只是走火入魔而已。”


景琰不大理解,


“好好的,怎么会走火入魔成这个样子。”


“回陛下,他是为陛下试毒所致,先容草民为他通理经脉,而后再向陛下细禀此事。”


蒙挚难得机灵一回,


“陛下,先让晏大夫帮蔺公子治病吧,臣先向您回禀一下这几天的情况。”


景琰虽担心蔺晨,但眼下的境况他也确实忧心,便跟着蒙挚出了屋。


据蒙挚所说,那日的火起后他们趁乱竟还抓住了一个庭生军中的副将,审讯之下获得了城内的布防情况,另外城内的朝臣们不知是由谁带头起来接连罢朝,庭生毕竟年少,找不到打乱朝臣联系的关窍,竟就由得他们闹起来,连带皇族宗室、外戚一起闹得庭生慌乱不堪,高公公趁乱送出信来,穆青又暗中联系上了一个禁军副将,里应外合今日才将金陵城攻破。


“叛臣萧庭生已由禁军关押看守起来,只等陛下提审,只是还未曾有太后与太子的消息。”


景琰摆摆手,


“他们应该是安全的,等蔺晨醒了就知道他们在哪儿了。”


蒙挚不知道景琰为什么这样说,但皇上说了他负责信就好了。


景琰猜测这里面的各个关窍都是蔺晨打通的,包括那把火,按蒙挚的意思,那火不过烧了边缘的一些空营房,根本就是故意把那个副将送到蒙挚他们眼前的,还有朝臣与宗室的罢朝应该也是蔺晨暗中联系鼓动的,只是他如今还未行,也不知这其中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眼下看来,自己竟有些冤枉他了。白白伤心了一场,不过景琰还心里还是怨怪,这样大的事,竟也不喝自己商量一下,让自己这样胆战心惊,眼下这个残局还不是要自己去收拾。


过了一会儿,晏大夫从里面出来,景琰忙迎上去


“晏大夫,如何?”


“回陛下,暂时压制住了他体内作祟的真气,但还需找来修炼纯阳内功的人帮他梳理内息才行。不过这人也不难找,飞流就行。”


景琰点点头,稍稍放心了一些。


“那他到底是为什么才会如此?”


晏大夫想了想才开口,


“陛下前些日子中了毒,您自己知道么?”


“中毒?”


景琰诧异的喊出声


“我并不知啊。”


“几个月前,蔺晨找了我一趟,与我一同研究一种毒,这毒属于慢性毒药,有很长的潜伏期,长期服用会令人深思混乱。我二人都未曾见过此种毒药,于是蔺晨便以身试毒,再服解药,观察药性,才终于调配出了解药。”


景琰忽然想起蔺晨给自己的药,


“晏大夫您等一下。”


景琰跑回屋里去拿了一瓶药出来


“您看看,这个是不是解药。”


晏大夫双手接过打开盖子闻了闻,又倒出一粒仔细看了看


“恩,正是。”


景琰接回瓶子,手竟有些颤抖,这是他让飞流带给自己的丹药,他只以为是寻常补药,却不曾想……


“既然有解药,那他……”


“解药的药性与他本身的内功有些相克,再加上他为了试药吃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才会引得气血翻腾,兼有中毒的症状,便是性情大变,双目赤红,更加上他内里要承受巨大的内力反噬,故而面容变得凌厉狠辣,本来静静调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可偏偏他又费心熬神,再加上……”


晏大夫顿了顿,特意看了看景琰,声音压低了些


“再加上精气耗损,才控制不住昏倒的。”


景琰干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既然如此,晏大夫便留下几日,带蔺晨痊愈再离开吧。”


晏大夫恭恭敬敬的应下。顺手又塞给景琰一个瓶子,景琰疑惑的看向他,他又压低声音


“此药活血散瘀,与外敷的药不排斥。”


景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看看四周,蒙挚和穆青都没听见的样子,才匆匆将药收好


“多谢晏大夫。”


 


景琰回宫,像是忘了庭生造反的事情一样,只是在前朝安抚众臣,清理附逆,整理兵权和军队,顺便回后宫看看还在昏迷中的蔺晨,朝臣都在等着景琰的动静,而景琰却愈发沉稳,按兵不动,大家不由得怀疑这其中是否还有什么隐情,直到景琰忽然下旨传召了一个人进宫问话。


蒙挚没有被提前招呼,看到款款而来的妇人吓了一跳


“夏……不是,聂夫人,你怎么……”


夏冬退去了曾经的冰冷激进,温和的像一杯水,向蒙挚行了一个万福礼。


“大统领一向可好?”


“挺好的,你怎么忽然进宫了?”


夏冬四下看看,凑近些与他耳语


“陛下密旨传召。”


“莫非……又要重建悬镜司?”


夏冬一脸不成器的看着蒙挚,蒙挚挠挠头


“嘿嘿,不大可能哈。那你快去吧。”


夏冬没有再跟他废话,直接进了养居殿。景琰足足与她密谈了两个时辰才放她离开。


次日,在众臣等了一个月之后,陛下终于下了第一道有关萧庭生的旨意。


“齐王萧庭生,承圣命,剿逆匪,定关河,安朕心,特加赐王珠两颗,令着七珠冠。朕念其劳苦,特免进宫谢恩。”


朝臣面面相觑,被幽闭在府的萧庭生也被吓了一跳,他造了反,反而被加赐王珠,虽有赏赐却不准进宫谢恩。


散朝之后沈追和蔡荃两个人拖拖拉拉的走在众人后面,蔡荃看看周围没人,悄悄跟沈追低语


“陛下这是何意?我怎么看不透了呢?”


沈追捋了捋袖口


“咱们这位陛下向来中直有余,谋策不足,不是个会阴谋反复的人,八成庭生殿下造反这事儿,有点说法……”


“你是说……庭生殿下,不是造反?”


“要真是逼宫造反,那太后和太子会没事?”


沈追停在一棵柱子后面


“前两天陛下秘密召见了夏冬,知道吗?”


蔡荃点点头。


“夏冬是什么人,当年的悬镜司可就剩她了,怎么就忽然把她想起来了呢。”


“你是说此事与悬镜司的余孽有关?”


沈追叹了口气


“咱们都是外臣,可有些事情还是要看清楚的,庭生殿下长在靖王府,陛下登基,还没立太子先封他为亲王,立太子时又特意加他为五珠亲王,你还以为他就是个命好的掖幽庭罪奴?”


蔡荃拽住沈追的衣袖


“沈兄啊,我是半点都不知道这内情啊。你……你就多说点儿吧。”


沈追摇摇头


“那就走吧。”


“去哪儿?”


“去我府里呗,你还打算在这儿议论皇族家事么。”


蔡荃笑笑,跟在沈追身后离开。


像是回应沈追的猜测一般,第二天早朝,紧接着下了第二道旨,悬镜司逆党妄图造反,幸被齐王得知,及时镇压,旨意列战英重查当年悬镜司一案,务必将余孽缴清。


沈追一脸得意的瞥了蔡荃一眼,蔡荃摇摇头。总觉得沈追似乎小瞧了咱们这位皇帝陛下。


 


蔺晨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隐约听到身边似有哭声,呜呜咽咽还有些女人和孩子的喊叫声,他猛的坐起来,入眼,是漫天的血色,他急匆匆的走出去,天空上还飘着浓黑的硝烟没有散去,面前跪着一个满脸血污的将军,他快步跑过去,竟是蒙挚,蒙挚用最后的力气抓住他


“你为什么造反!为什么背叛陛下!”


他想反驳,可是无论如何用力都张不开嘴。蒙挚在这里,那景琰呢?他要去小院,去小院见景琰,意念一动,眼前景色突变,竟是那座小院。


景琰、景琰!


小院里挤满了叛军,庭生执剑站在门口,剑上滴滴答答的挂着血迹。


蟠龙袍服坠在地上,如玉的人伏在床边。连半句话都没给他留下。


“蔺晨!你鼓动萧庭生造反!谋害陛下!”


冷冽的女声响在身后,霓凰正提枪刺来。


我没有!没有!我没有要害景琰!


依旧口不能言……


他迎头向霓凰的枪尖扑过去,景琰已死,他也不独活,到九泉之下去见景琰,他要告诉景琰,他没有背叛他,他是为了他好的。霓凰一枪扎进他的胸口,血液喷薄而出,确实浓如墨汁的黑色。他的血怎么会是黑的。不,他害死了景琰,他的心都黑了,血怎么会不黑呢……但是流了那么多的血,为什么他还没有死?


“蔺晨,你害死挚爱,将会永生永世、不生不灭、孤独终生。你没有机会去向他解释!他会永远恨你!”


为什么!为什么!


“景琰!”


一声嘶吼。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明黄色垂幔;鼻尖,盈着淡淡的龙涎香。这是……景琰的寝宫。眼前人影憧憧,晏大夫探过头来,


“恩,我算着你也该醒了。”


蔺晨一把拉住晏大夫,


“晏大夫,景琰呢?”


 


景琰下朝回后宫觉得宫里的气氛似乎很是轻松,果然,还未进寝殿,就差点被慌张失措的飞流撞个满怀,紧接着一脸喜色的晏大夫迎出来,


“陛下,蔺晨醒了。”


“醒了?”


景琰三两步跑进内室,那人已换回一身白衣,脸色还有些憔悴,眸中的赤红褪色成浅浅的粉色。坐在榻上刚喝了药,晏大夫识趣的跟着高湛退下去。


景琰站到床前,


“这样折腾自己折磨我,好玩吗?”


蔺晨习惯性的把手袖起来,


“好玩啊,不是这样,我怎么能知道你钟情我许久,怎么能知道你如此在意我,怎么能知道你……这么美味啊。”


景琰抬手拍开他伸过来不安分的手。冷着脸不理他。


“吓着你了吧。我本打算不让你见着的。”


“我让夏冬来认过了,果然是悬镜司的一个暗子,一直在宫里传递消息,才逃过一劫。”


蔺晨认真起来,


“你还是心软想放了他?”


“我没想好,我会去见见他,反正不能让他顶着个乱臣贼子的名声。”


蔺晨看看景琰冷漠的侧脸,忽然朝他扑过去,把景琰吓了一跳,还是下意识的接住了他,


“你干嘛?”


“我后怕,我特别怕我这一倒下,你不知所措了,也害怕你不能明白我的用意,更怕你就这样恨上我了。从你中毒,我就发现萧庭生要造反,我怕你知道了伤心才定了这个局,景琰,我很怕你会就此疏远我。”


“你怕我知道庭生造反会伤心,怎么就不想想我看到你帮他造反会有多痛心?”


景琰去拽他箍着自己腰身的手却拽不动,索性放弃,任他抱着自己坐到床上。


“你只知道走火入魔的样子会吓到我,怎么不想想万一你出了事,我……我要怎么办,我跟谁去游历江湖啊。”


蔺晨见他语气和软下来,多了一丝眷恋,趁热打铁的整个人贴到景琰背上,


“我原想把这件事解决了,就好好闭关调养,没成想这个暗子藏得极深,我花了些时日才找到,就耽误了,也怪你太诱人了,我困了你,蒙了你的眼睛只想着不能让你看到我那副样子,却不成想你那副样子实在是……”


他把景琰拥在怀里,拨弄着漂亮的手指,在他耳边说些不堪入耳的话,景琰被他的气息包围,被他勾着想起那一晚的缠绵,整个人都软下来,恨不得任他再好好蹂躏一番,蔺晨看他一脸艳若桃李的春色,笑着吻了吻他的唇。


“跟我走吧,带上你儿子,外面天高地广,我们可以走走停停,把山河游遍,择一处挚爱山水终老,比你被困在这朱墙深宫要惬意得多了。好吗?”


蔺晨想起昏迷中的那个梦,迫骨的寒冷从心里一直蔓延到指尖,他只能紧紧的拥住景琰来取暖。


景琰还在回味那蜻蜓点水的一吻,缱绻的偎在他怀中,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


“只是不准再有事瞒着我。”


“放心。”


 


景琰还是终不可免的见了庭生,风姿卓绝的少年伏地跪在他面前,泣不成声。


“儿臣愧对父皇教导。”


景琰屏退了下人,伸手将他扶起来,没有进去,直接坐到门口的台阶上,伸手示意庭生也坐下,庭生不明所以,呆愣愣的在他身旁坐下。景琰看着他,


“你父亲离开了我的时候,我就像你这么大。你和你父亲很像。他是一个优秀的帝王之才,我从不与你说起,是不想你对这人世有任何怨怼,我不想你背负着仇恨生活,我尽力给你最好的一切,希望能弥补你幼年的缺失。可惜,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你。”


庭生的泪无穷无尽一般的落下,


“父皇,我并非想对您如何,只是……”


“我明白,年少的时候,总会冲动的不计后果的做错事,只希望你以后遇事能稳重一些。我自己也不是一个很好的帝王,我能教给你的不多,剩下的,只能靠你以后慢慢去体会了,遇事当多与沈追、蔡荃等人商议,蒙挚是可信之人,列战英也可重用,兵部李林一向圆滑,苛责一些无妨,一些老臣……”


“父皇!”


庭生从景琰的话中听出了一些苗头,不顾礼仪的截断他的话,


“父皇何以对儿臣说这些,儿臣已知错,以后必当尽心尽力匡助父皇与太子。”


景琰摆摆手


“这个皇位,我替皇长兄守的够久了,此番叛乱,你设计详细,丝毫不乱,若非蔺晨横插一脚,必当成功,你很像你的父亲,是一个可以振兴大梁的君主。这皇位,本就该属于你。我也自有属于我的地方。”


景琰说着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呆愣住的庭生,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都长这么大了,我也错过太久了。”


景琰撇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庭生转身向外走去,


“父皇。”


景琰转过身,


“您曾中毒么?”


景琰笑了笑。


“你看我像是中毒了的样子么?”


他笑起来,映在庭生眼中,还是当年站在靖王府门前等着他进府的那个风华绝代的年轻郡王。


 


“齐亲王萧庭生,本为太祖长孙,幼遭庭变,长于御前,天资聪颖,深肖朕躬,责宗人府,重造玉碟,改名萧天琮,兹从天命,禅大位,以正国本。”


朝廷上下哗然,有史以来从没有人坐上皇位还愿意退下来的,还是传给自己的侄子,以改名萧天琮的庭生含泪接过玉玺,想起景琰最后的话,


“我但愿身为帝王的你永远不会懂,海晏河清、山河万里,都不及那人展颜一笑的分量,是什么感觉。”


 


一身白衣却仍旧没有正形的人大咧咧的在马车里给曾经的九五之尊摆弄头发,旁边一个粉嫩嫩的小娃娃咬着半块榛子酥仰头看着。


“蔺伯伯……”


啪!扇子虚虚的落在小天珣头顶


“叫蔺爹爹。”


晶莹的鹿眼水汪汪的看着自己亲爹。把景琰的心都看软了,


“你别欺负他。”


“改口这事儿可不能拖,还有念书、练功、学医,这都不能拖,他以后要继承琅琊阁的。”


天珣似乎预感到自己未来的痛苦生活,眼睛里的水汽更重了些,蔺晨别过头去,


“那个眼神只有你爹能用。哎哎,你别动。”


一根簪子别入脑后,蔺晨看着景琰与自己一样的发型很是满意,回头看看便宜儿子


“天珣,是爹爹好看还是蔺爹爹好看?”


“爹爹好看!”


十分正直的孩子。


蔺晨看看一脸欢喜又眼含警告的景琰,决定慢慢对付这个小东西。


“我说,你中毒这事儿就不打算告诉他了?”


景琰把儿子抱在自己腿上


“与他无关,又何必让他心怀愧疚呢。”


“好吧,我还真得谢谢这下毒的人。不然……唔……”


一块茶花饼塞进嘴里截断了蔺晨后面的话,惹得天珣咯咯的笑起来,景琰也跟着笑,蔺晨认命的摇摇头,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


“我应该早些遇见你的。”


景琰顾着给天珣擦嘴没听清,


“什么?”


蔺晨摇摇头,没有再说。马车悠闲的向前行进,没有目的地,天下之大,有你在侧,欢喜处便是家。


蔺晨探身用舌尖勾去景琰嘴角的一粒饼渣,惹得景琰红着脸打他。满车都是笑声。


我该早些遇见你,在你仍稚嫩时,或是年少轻狂时,而后将你捧于掌上,使你一生懵懂清澈,离不得我片刻,便可囚你一生,恋你一世。


——————————我是胡话——————————


好啦~黑鸽算是结了,我去扔个骰子看看下面是先虐凌李好咧,还是谭赵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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